“哎。”高源被吼了一顿,莫名其妙地放下电话。
他没敢说得这么直白,打给律所时,只让那边安排他去做其他的,铭昌人手够了。
bruce从洗手间出来,林西月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这个小富二代娇嫩,磕不得碰不得的,她都怕他在岗位上累出点什么疾病,真想劝他别在外面历险了,快回到他的城堡里去。
他举了举手机:“我得回去了,王律说所里还有别的事。”
“那你路上小心,慢点开。”林西月嘱咐他。
她再转过身,没留神,差点撞到郑云州身上。
林西月赶紧退了两步:“郑董。”
“嗯,那是林律师的学生?”郑云州看着bruce的背影问。
林西月不搞师生这一套,她说:“同事。他刚进来,很多东西要学,还是个小男孩。”
郑云州挑了挑眉:“小男孩?人高马大的,小吗?”
她抬起清润的眸子,有点疑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对bruce这么大意见?
一句小男孩也不能听了吗?
林西月特别说明了一下:“我说的小,是指他的年纪。”
“那你是觉得年纪小的好?”郑云州追问道。
天哪,怎么这么能曲解她的意思?
她有哪一个字挑起了年龄对立?
林西月弯了弯唇,温和地说:“我并没有,您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也不用这么敏感。”
郑云州语塞:“我我敏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