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她,哪怕高年级律师,也常紧绷到要靠吃褪黑素才能睡着,不敢出一丝纰漏。
上学时还有很多时间来想念郑云州。
工作以后,别提情情爱爱了,上周她牙疼得要命,吃了几片药,擦了擦鬓边的汗,补过妆后仍旧去开会,还得在客户面前装得若无其事。
就是那天下午,她正对着电脑,将原始文件和并购协议修订版第八稿进行核对,手上摁下快捷键,把“重大不利影响”的定义条款折成导图。
合伙人把她叫到办公室,询问她是否愿意调去香港,那边业务发展得很快,并购和私募股权组正缺人。
她是林西月的带教,手把手教会她在美国律所工作的技能,纠正她表达上的误区,也会不断地肯定她的进步和努力,总是夸她有悟性。
林西月点头,她愿意回国,更何况还有升职加薪的条件。
她们聊了将近半小时,从她进律所,还做着很多legwork说起,也算一个小小的总结和道别。
过后林西月重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窗外明亮的日光照在她的肩膀上。
她拿起贺卡来看,在心里说,我很快就要回去了,郑云州。
林西月坐回电脑桌前,这才有勇气去看铭昌的相关新闻和一系列公告。
今年赵木槿正式地退下来,经股东投票决议,郑云州成了新一任董事长。
好像也没有消息说,新董事长是否还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