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神色痛苦地转身:“好样的,你林西月是这个。”
郑云州的手垂下来,鲜血顺着他的指尖,一颗一颗地往下淌,淌成一条线。
看见林西月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受了伤。
郑云州摔累了,他重新跌坐在圈椅上,喘着粗气,手随意地往扶手上一架,也不管它,随它怎么滴血。
“天哪!”林西月看得心头直跳,很快蹲下去翻药箱。
她把碘伏、药棉和纱布放在桌上,绕到郑云州身侧。
她蹲下去,捧起他那只受伤的手,吹了吹,把蘸过碘伏的药棉擦上去:“我手轻一点,疼就跟我说。”
郑云州偏过头看她。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林西月这么聪明,不可能读不懂他的情绪,不会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偏偏装作不明白,装作读不懂。
她就是要走,就是要冷眼看着他发疯,然后上来为他包扎。
但他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她不爱他,难道他不知道这个事实吗?
人家只是现在翅膀硬了,懒得跟他演戏了而已。
听见里面动静,袁褚进来看了一眼,吓得打电话给医生。
这么些值钱的古董,没起到丁点观赏价值就算了,反而变成了虎口上的伤痕。
好大的一道口子,天又热,发炎了真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