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擦着哭腔嗯了声。
“什么都依你了,也没有骂你一句,怎么还哭啊?”郑云州扯了扯唇角说。
她很轻很缓地朝他笑。
他根本不知道,她不是怕挨骂,也不是怕他要立刻带走她。
她只是太想他了。
从见到郑云州开始,她的心就一直在抖,从内到外,从五脏到四肢,都陷入了强烈的震颤里,抖得她发紧发痛,抖得她止不住地掉泪。
目前为止她能给他的,也只有眼泪了。
郑云州盯着她脸上细微的转变。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像受尽委屈不能言。
不能言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也没有精力弄清楚了。
没有人喝了酒,也没有哪一个不tຊ清醒,但他们的目光和神色,都如出一辙的迷醉痴缠,就这么一个低头,一个仰脖子,心跳剧烈,眼窝里含泪,静静地看着对方,试图一眼望穿过去和未来。
不知道是谁有了动作,是林西月先垫起脚,还是郑云州俯下了身,他们控制不住地吻在一起。
郑云州抱着她,箍在她背上的双手拼命收紧,像在后怕什么,只能靠不断地攫取她的津液来安心。
他吻得很凶,嘴唇张张合合,贪婪地挨着她的脸,每一寸都被他浸润了一遍,吮干了她眼尾的泪。
想到他们已经快半年没接吻,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道自己怎么忍过来的。
林西月被他抱起来,放到了书桌上,她被迫高高地仰起头,呼吸急促地在他耳边喘,主动去舔他的下颌,一小口一小口,酥麻到郑云州心里,令他抖了又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