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良点头:“其实都一样,我知道她在牛津,也可以打报告出国去找她,但有什么用?找回来也是重复从前的争执,还耽误她的学业,除非我们的之间矛盾发生质变。”
“你要明白,九岁是个不小的年龄差距,你的阅历和地位都远高于她,小朋友有小朋友的焦虑,你得让她去长大。”
“她现在都躲着我,长大了还能回来吗?”郑云州默了半晌,又问。
沈宗良没把握:“问得好,我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
郑云州又仰起头,把方杯里的威士忌都灌下去,辣得呛出眼泪来。
他一只手盖在脸上,死死皱着眉头,面颊痛苦地动了两下,往后面靠过去。
沈宗良看得难受,拍了拍他:“好了好了,想开点。”
那天晚上郑云州喝了很多,醉在沙发上睡过去。
醒来时,身边坐着一圈叫不上名字的酒肉朋友。
郑云州醉意朦胧地看着他们。
他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周覆说了句:“郑总,半夜了,您睡得够香的?”
郑云州眼神迷离地嗤了声:“也就现在还能睡会儿了,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
周覆拿起手边的湿手帕,递给他:“来,擦擦吧。”
“不擦了,走。”郑云州站起来,头晕得厉害,勉强扶着身边人的手才站稳。
周覆啧了声:“算了,开元,我们先送他回去。”
“走,我让司机开车。”贺开元说。
两个人架着郑云州往外走。
贺开元摇头说:“他怎么搞成这样了?分个手走不出来,不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