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走。”
“一身汗,等我换件衣服。”
他站起来,走到后头的卧室里去洗澡。tຊ
周覆在身后喊:“要不要我去陪着啊?您现在这身体状况,我可不放心哪,别又倒在家里,还得叫救护车来拉。”
“滚。”
每年开了春,子弟堆里的聚会就不会少。
这是一年之中,大伙儿最齐全的时候。
但郑云州坐在亮如白昼的大厅里,仍提不起多少兴致,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抽烟,灯光把他的脸照成一张薄而透的宣纸。
聂子珊远远看着他,对周覆笑:“别说,云州哥伤心消极起来,看着更有魅力了,好高贵迷人哦。”
周覆抬起下巴:“那你去安慰一下他。”
“我?”聂子珊长大了嘴巴,端起酒就要走,“大喜的日子,我去触这个霉头?”
还是沈宗良走过去,揽了下郑云州的肩:“别喝这么烈的酒,胃受不了。”
郑云州已经有点醉了,摆手说:“没事,喝醉了睡觉舒服,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但醒过来呢,你就不管头疼了?”沈宗良说,“慢慢来,一下子是有点难接受,我那会儿也是,一到了夜里就想啊,愁啊,不知道怎么能把人留住。”
郑云州突然笑了:“我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谈什么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