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褚又安慰他:“没有,不过丁秘书把林小姐藏起来,一定会保证她人身安全的,我相信她平安无事。”
郑云州嘴上没说什么,掸手让他下去。
但袁褚的感觉十分不好,他现在耐心越来越少,脾气也越来越差,也越来越独断专行,听不进意见。
比在瑞士读博的时候还要难服侍。
袁褚明白,睡眠质量差会影响情绪,可他劝过一次郑云州,要不然就介绍个权威的心理医师给他,起码能保证睡得着觉。
但一提郑云州就不高兴,说自己没事。
春分那天,赵木槿想起问他要一套黄地粉彩的餐具,说过两天得在园子里接一位要紧的客。
郑云州刚下班,懒懒地说:“在金浦街,我拿了给送过去。”
三个多月了,林西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他一百多天没再回过这个地方。
郑云州不敢,他不敢看见和林西月有关的任何东西。
怕那股浇不灭的恨意又烧得他浑身发烫。
虽然没人住,但还是每天都打扫卫生,这里一桌一椅都没动过。
郑云州拿上已经装盒包好的餐具,看见五斗橱上被花瓶压住的一张拍立得,是林西月摆弄相机时拍的第一张照片,拍的是她自己。
相纸的边缘已褪了色,框住的女孩红唇黛眉,一双柔润的含情目。
那天中午天阴阴的,她背对着落地窗,拍了张和白塔的合影,发现新大陆一样对他说:“好棒,真能立马出照片,我只在广告里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