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郑云州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微弯了下。
但很快又冷了下来,绷紧了面容:“林西月,你有本事就躲一辈子,千万千万别让我找到你。”
他头也不回地踢上了门。
像自己和自己发了一场火。
郑云州站在门口,咻咻地喘着气。
五分钟后,大门又被他打开,他走到五斗橱边,大力抽出了那张照片,放进了口袋里,被他带倒的花瓶晃了晃,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带着餐具回了园子里。
下车时,在门口看见了郑从俭的警卫,还有许久未见的丁秘书。
上次见他爸爸还是除夕夜里。
郑云州按时出现在府右街,也不叫人,就这么抬腿进去,给老爷子烧了一炷香以后,面色阴沉地坐着。
“你打哪儿来?”郑从俭从里间出来,坐在堂前问。
长远不见,看着儿子消沉了不少。
听说最近深居简出的,除了集团就是待在茶楼,谁都见不上他的金面。
本以为他经过风浪,也见过世面,一个女人不至于对他影响这么深,两三个月就好了,谁知道反而一天天蔫了下去。
非但没有悔改的迹象,倒认真先和他赌起气来,从云城找了人回京,眼里就没他这父亲了。
郑云州攥着圈椅扶手:“还能去哪儿?去看了妈妈,从园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