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问了句:“这就是葛家?”
一早就接到通知,等候在门边的工作人员老张说:“是,也就是盼弟不,林西月的家。”
老张今年五十了,一直在村子里工作,对葛家的情况很熟悉。
郑云州看他一眼:“有人看见她回来过吗?”
老张说:“没有,我已经问了一遍,没人看见这家的女儿回来,几年前葛世杰打伤人逃走后,这里就再没人住过,荒废到现在。”
袁褚交代他:“tຊ如果有谁看见了她,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老张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郑云州盯着已经快坠下的门匾看,上面缠绕的蛛网内,还沾着几片飞蛾断落的扑翅。
他蓦地出声:“进去看看,你讲讲她的家庭关系,还有什么亲戚没有?”
老张走在他身边,介绍说:“这家的男主人叫葛善财,在外面做生意得罪了人,带了个江城女人回来,他吃喝嫖赌,家底也很快就败光了,两个人也没孩子,领养了一儿一女,就是林西月和葛世杰。”
“为什么没生孩子?”李颂好奇地问了句。
老张说:“生不出,听说是那个女人不能生,但这个没有就诊记录,我不敢胡说,葛善财一喝了酒就胡来,经常打骂他的老婆孩子,我都拦过几次,但唯独疼爱那个葛世杰,后来他掉进井里淹死了,也算恶有恶报。”
郑云州的心疼得缩了一下:“他也打林西月吗?孩子都不放过?”
“打,怎么不打?”老张答得很快,“林西月进了葛家门,没多久他去砍柴,踩上捕兽夹,废了一条腿,总认为是小孩子招来的灾,对她一直不好。好在他老婆知书达理,拼命地护着这个捡来的女儿,叫她少受了多少罪!后来为了供她读书,累死在了去纺织厂的路上。”
李颂又问:“他掉进井里这件事,有什么内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