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坐了会儿,没多久,有个四十来岁,样貌儒雅的中年男人进来了。
丁秘书说:“小林你好,我是云州爸爸的秘书,姓丁。”
他没有报职务,听上去难免有以权压人的嫌疑。
只说是云州的爸爸,显得亲切,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林西月愣了一下,挤出个晦涩的笑容:“您好,我不方便,就不起身了,您随便坐。”
丁秘书站在床边看着她。
小姑娘虽然脸色苍白,但清丽的底子还是在,甚至不卑不亢的,给了他礼节性的笑容,在受了这么重的打击下。
丁秘书在沙发上坐了,看望慰问他是做惯了的,也很有一套。
他语调平和地说:“小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要节哀啊,逝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能做的也就是缅怀,悼念,别的也无济于事。”
丁秘书说话是很能给人力量感的。
林西月点头,但心里也知道,这不是他来这一趟的目的。她说:“嗯,我都明白,您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丁秘书说:“没有,我们就是关心你,怕你年纪小,突然遭遇这样的事,会钻牛角。”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另外,今后生活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你留好。”
说到这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