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抖起来,越哭越剧烈,后来嚎啕着说:“我本来我本来今天要送他回云城的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看她这样,郑云州的心像被揪了一把,紧巴巴地皱在了一起。
他皱眉,疼惜地把她抱到怀里,不断地用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小声劝慰说:“不是你的错,怎么能怪你呢?”
林西月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肝肠寸断:“我不要他救我我宁愿是我自己去死我不要他这样救我我怎么对得起董老师”
“我相信,我相信。”郑云州的衬衫被打湿了一大片,她温热的眼泪不断地扑上来,又很快变凉,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但他全然没察觉,仍一下下摸着她的背,试着让她安静下来。
郑云州也红了眼眶,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掺着一丝哽咽:“你听话,不要这样哭了,伤身哪。”
林西月哭得喉咙沙哑,还靠在他肩上说:“小灏要开小吃店,我都给他存好钱了,要是早一天,或者晚一天走就好了,葛世杰就不会找上他。”
郑云州拍着她说:“不是你的责任,据葛世杰自己说,他在那里蹲点很久了,就是奔着你们去的。他得了痨病,没几天活头了,就想杀了你,也杀了董灏,他说他一个都不放过。”
林西月又开始发抖,咬着牙说:“他真该挨千刀万剐!”
她太虚弱,医院不批她的出院手续,在病房观察了一夜。
隔天一早起来,郑云州接了个要紧的电话,说要先去趟集团,一会儿就来接她。
林西月点头:“别急,你路上慢一点,我在这里等你。”
“好。”郑云州的指腹刮过她的脸,叮咛说,“你身体还没好,不要乱动,要什么吩咐他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