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立刻配合地说:“怎么又喝酒啊,我去接你吧,能和我回家吗?”
“你来接当然得回去,媳妇儿的话我还敢不听?”郑云州在那边高声说。
她说:“好,我很快。”
郑云州嘱咐了句:“不用急,路上慢点开,就你那技术。”
“知道了。”
到濯春后,林西月把车停在了外面。
她熟门熟路地进去,走到里层正中的包间时,门刚好开了。
里面有男有女,不知道抽了多少烟,云雾缭绕的,茶几上堆满空酒瓶。
从林西月的角度看过去,一个打扮妖娆的小姑娘正要敬郑云州的酒。
郑云州拿烟指了下她,充满警告意味地说:“走远点。”
旁边不知谁在起哄:“你今天敬不上郑总这杯酒的话,也别和我回去了,我也不要你了。”
“郑总,喝嘛,你喝一口,你不喝我就要露宿街头了。”那姑娘壮起胆子,仍不怕死地往他身边凑,把陪客的周覆都拨开了。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响亮地吹了一口哨。
她快坐下时,郑云州一掀眼皮,冷风似的从她脸上刮过,吓得她不敢动,又乖乖地退了回去。
林西月趁机在门上扣了下:“郑云州,回家吗?”
有个年轻些的公子哥儿大叫道:“唷,这是谁啊哥哥,对您直呼其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