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骂道:“别没大没小的,叫嫂子。”
他们又说:“嫂子好漂亮,让嫂子进来坐坐。”
“和你们坐?别给她教坏了。”郑云州起身,端起手里的酒,虚敬了一圈,“对不住了啊,今天刚从香港回来,实在太累了,先走一步。”
说完他就出来,关拢门的同时,牵住了林西月的手。
他交代这里的管事说:“你多看着点儿,要什么酒都给他们拿,别违法乱纪就行,压不住打电话给我。”
“好的,我清楚了。”
郑云州拉着她出来,林西月又往后回看一眼:“谁啊,闹得这么凶。”
他说:“两个无法无天的毛头小子。”
林西月笑着问:“还有人敢不准你走啊?那蛮厉害。”
郑云州哼了一声:“他们老子刚擢升进京,不能一来就下人家的面子,总得顾全点体面。”
下台阶时,林西月看他忽然不动了,转过头问:“怎么了?”
郑云州把手里掐软了的烟丢在地上。
他酒劲上来,带了点迷蒙而失望的疑惑问她:“你进门看见有姑娘往我身上凑,问都不问一句?”
林西月被问的一噎。
她红唇微张,旋即笑出来,温柔地称赞他说:“你不是拒绝了吗?拒绝得那么干脆,我再质问你,显得我多小气啊。”
郑云州的气顺了一点,攥着她的手说:“你是最大方的人了,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
“哪有。”林西月被他夸张语气弄笑,“真能挖苦我。”
上了车,她正准备出发时,看郑云州半天不动。
资本家又要坐前面,又没有半点系安全带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