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叫高?十八九岁的时候更高。”
“我又没见过,读书的时候很多女孩子追你吗?”
“有吧,但都没来过第二次。”
“为什么?”
“我哪知道?她们连一句滚都不能听。”
“”
那天林西月进了茶楼,就没再出来过。
晚上待在郑云州的卧室里,门窗紧闭,清脆响亮的拍打声里,夹杂些低沉模糊的动静,他很喜欢看林西月祺他,但她又没多少力气,很快就把自己的身体绷出难耐的曲线,然后娇弱无力地俯身下来吻他。
这个时候,郑云州总会拨一拨她散乱的头发,膝盖屈起来,抱着她,平稳有力地不停往熵掟,把她弄得眼眶又红又湿,可怜地来亲他的唇角,求他别嵖得那么紳。
闹到半夜,她缩在郑云州的怀里,震得指尖都还在颤。
窗外起了风,吹得槐树枝叶在夜里簌簌地响。
郑云州拈起她的指头,一根根放到嘴里含吮,又惹得她浑身发抖。
林西月抽出来:“不要出汗了脏”
“明明很香。”郑云州又吻她的侧脸,“怎么出了汗,身上反而更香了?我再闻一下。”
林西月忙往旁边躲:“别闻,你一闻又不安生。”
郑云州说:“什么时候去实习啊?del通知你了没有?”
“通知了,下周一就去报到。”林西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