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握住她的手:“好好好,祝福。”
回了金浦街,林西月简单吃了点东西, 休息一会儿后,按医嘱吃了几种抗过敏、治咳嗽的药。
刚坐到沙发上,又摁着胸口咳了十几句,咳得面孔通红。
听得郑云州啧了一声:“你这过敏的毛病什么时候得上的?”
“很小就有。”林西月端着杯水说,“所以我从来不靠近桃花,闻不了那个。”
郑云州又问:“我妈特地把你叫过去,和你说什么了?”
林西月想了下,以偏概全地回答:“她问你身体好不好,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累着,董事长很关心你。”
她不肯在郑云州面前提任何有关婚恋的字眼。
一是怕他不爱听,二则,这不是她该过问的事,他结婚,对象不会是她,不结婚,也损害不到她的利益。
赵木槿修养好,不像八点档连续剧里演得那样,拿出五百万的支票来威逼利诱,但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确了,她的儿子到了适婚年龄,身边越清净越好。
这一点,她心里早就有数。
不要说像他们这样财权交错的家庭,就是他们镇上的富户娶亲,也讲究个门当户对。
而她在世上无依无靠,连个像样的门户还没有呢,想什么一步登天的事。
但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不叫自己难堪,已经是赵木槿嘴下留德,她常年吃斋礼佛,不会出口伤人。
因此,林西月也不愿他们母子失了和睦,尽量把话说得圆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