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吻她的动作停了,瞪着她说:“你是魔鬼吗林西月?”
叫叔叔?
她怎么不干脆叫爸爸?
他都没把握,自己听见这两个称呼会疯成什么样子。
那就更别指望他能停下来了。
林西月撅着唇:“好吧,那我一会儿再想个别的。”
郑云州笑,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又意犹未尽地去吻她,一只手按住了她柔软的腰,一边安慰说:“你也不用骗我,我知道我妈不会只说这些的,但不管谁跟你讲什么,你都不用理,听我的话就好了。”
她的嘴唇很软,柔润饱满,吻多少次都不够。
郑云州把她往怀里揉,舌尖扫了扫她湿润的唇壁,引诱她说:“啊把嘴张开张大一点”
林西月躲躲闪闪的:“不要,我刚喝了药,苦。”
“那我也尝尝。”郑云州腾出手来,带着薄茧的指腹碾在粉嫩的肉蕊上,反复地揉挵着。
头顶上传来一阵酥麻,林西月闭上眼,戍拂地蹬了两下,口中低吟了一句,就把他的舌头放了进来,卷起阵阵充沛的津液,郑云州吻得很凶,呼吸急促而混乱,扯衬衫扯得毫不手软,手工缝制的纽扣全散了,集体掉在地毯上。
这种时候,林西月倒不咳了,喉咙里的痒被别处取代,换成了另一种空虚的、热切的渴望,忍不住自己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