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不明所以地笑,垫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沈总只是和我说两句话,你又在小心眼地乱猜。”
“没有,我是来叫你回家。”郑云州牵起她说。
“嗯,走吧。”
从翁山下来,林西月坐在车上,一直撇头看窗外。
柏树虬枝担着半轮明月,洁白的光亮晕开三丈远,照亮了芦苇丛中的草虫。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盖在她的手背上,郑云州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了,低声问她在看什么?
西月抬了抬下巴:“那儿有几只萤火虫。”
“你还喜欢这玩意儿。”郑云州说。
她摇头,歪在他怀里说:“你打牌的时候,聂小姐来找我了。”
郑云州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嗯了声:“我知道,她问我能不能去和你说两句话,她没胡说八道吧?”
“人家干什么要胡说八道?”林西月连忙说,“她蕙质兰心,看起来教养很好,人也聪明和气。”
郑云州点头,没对聂子珊的品行做评价。
她是好是歹都不重要,他不关心这个。
回到金浦街,郑云州洗了个澡,身上散着浴袍,夹着支雪茄进了书房,今晚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林西月曾惊讶于他这样的装束,说纽约那边的主创团队也如此散漫吗?搞理工的不是更该严谨一点吗?
但郑云州捏着她的脸说:“我是老板,我愿意怎么穿tຊ就怎么穿,努力赚钱就是为了不再受束缚,而不是戴上更重的枷锁,考核和激励员工靠有效的制度,不靠以身作则,懂吗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