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俯下头吻她,舌面相互摩擦,在口腔里卷起一阵丰沛的汁水。
真正吻上她,嗅着她清甜的气味,头顶起了酥酥麻麻的,针孔似的痒,他才惊觉,他们已经八天没见,他是这么想她。
卧室后面,是干湿分离的洗手间,潮湿封闭的环境内,晕开绵密温热的雾气。
西月的头发被淋湿了,她眼皮微阖,脸颊上湿出潮红,像夜里被春雨压弯的海棠。
小姑娘才二十岁,身体太敏感,轻轻捻一下就要出水,而郑云州抱着她,把她压在墙上吻,她的四肢都被折揉起来,他一口口吃着粉嫩的果核,吃得她手脚痉挛,在空中淋出一道弧线。郑云州沾着她自己的气味,去吮吻她的唇:“我们小西,怎么会那么大反应啊?”
林西月被他卷着舌头,含糊地问:“你不是说先接吻吗?”
郑云州舔掉她眼尾溢出的泪,大力将她翻过来:“刚才也算接吻,你一直在吸我的舌头,不知道吗?把我吸得都箔岂了。”
“嗯。”林西月呜咽了一声,脸紧紧地贴在墙面上。
另一只手被郑云州握着,他倾身过来,紧贴在她后背的肩胛骨上,郑云州去咬她的耳垂:“好像今年养胖了一点,我走这几天,有按时喝药吗?”
至少他这么挨上去的时候,不会被她那两块骨头硌痛。
林西月说不出话,红润的嘴唇一直张着,不停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明明头顶淋着水,可喉咙里又干又哑,像条离水时间太久的金鱼。
郑云州在她的曼声里越来越凶。
他吻着她的脸,把手指胡乱伸进她口中:“好乖,乖孩子,就这样叫,我很喜欢。”
林西月吞吐着他的手,后来重重一口咬上去,淅沥沥地卸了。
郑云州一直掐着时间,在门铃声响起来之前,又要了她一次。
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做/爱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