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不在京里不知道,之前付长泾为了她都病了,现在还跟家里不对付。”
问话的人不以为然:“哼,不对付,他拿什么和他老子不对付,断他两天卡就老实了,还闹个屁!那现在呢,家里同意他们好,付长泾带她上游艇了?”
“什么呀,没等付家同意,女朋友就被他郑叔叔抢走了,精彩吧?”
那人目瞪口呆,鼓了鼓掌:“精彩,像郑云州会干的事儿。”
林西月出了电梯,抵达客房那一层,这一层只有两个房间,分别配有起居室,是游艇上最大的两间。
一间属于游艇的主人贺开元,他也带了女友过来。
另外一间住着郑云州。
每套客房门口,都有一块触屏信息面板,上面显示着今日气温,和目前所在位置的经纬度。
门没关,服务生敲了下,就提着她的行李箱进去,放好后又退出来。
林西月说了谢谢。
起居室里不见人影,电视里放着国际财经新闻,主持人正在分析货币当局的态度和走向,茶几上搁了本翻开一半的杂志,微风轻拂,窗边的绿丝绒窗帘动了动。
她往卧室里走,一架复古四柱罗马床,床单干净整洁,露台边摆了一张长榻,再往外一看,快要暗下来的天色里,栏杆边斜倚了个郑云州。
他一直在看她。
看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灵活地转着那双眼珠子,像小动物参观陌生的领地。
林西月很少流露出新奇的表情。
他觉得很有趣。
四目相对的一瞬,林西月的身体僵住了,一双脚陷进厚实的地毯。
平时看多了他西装革履,偶尔穿得这么松散休闲,仿佛时光倒退,人也年轻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