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宽于待己,严以待人,搞双重标准是吗?
但她不敢说这些,笑了笑:“嗯,你不生我的气就好。”
郑云州滚烫的气息压下来。
他抵上她的额头说:“你这么听话,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林西月感受到她腰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他的眸色又沉又暗,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她知道这代表什么。
林西月面红耳赤地说:“能不能不要在外面?”
“为什么?”郑云州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来,他吻着她的耳垂,呵出一片潮湿的热气,“这里又没人。”
林西月勾着他的脖子,细细密密地发抖:“声音声音会传出去。”
郑云州认真地问:“就不能不叫吗?”
“不行。”林西月很可怜地摇头,“我会忍不住。”
郑云州的尺寸、力量和速度都太惊人,她承受不住。
他笑,抱起她往卧室里去,床头的按钮一摁,玻璃门自动关上。
时间很紧,马上就要晚餐了,他不下去,会有很多人来请。
他可以不出现,但那样难免被打扰。
“我我刚坐了飞机,还没有洗澡。”林西月虚勾着他的脖子,轻声说。
“我也没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