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赶到府右街的四合院时,雪已经停了。
郑云州推门进去,院内那棵柿子树上挂满了橘色小灯,各处张灯结彩。
去年郑老爷子过世,家里几口人过得冷冷清清,今年才有点喜庆的样子。
值守院内外的警卫朝他敬礼,郑云州点了个头。
他路过西暖阁,听见他亲叔叔在发脾气,洪钟般的声响从窗子里透出来,震得树叶都抖了抖。
“你就是要和那个养女在一起,是不是?”郑从省拍桌了。
而郑梁城的声音就弱多了:“爸,我从小和恩如好,您不能您不能让我做个负心汉,而且你看中的那些姑娘,我一个都不喜欢。”
郑从省大骂道:“谁问你了!谁问你喜不喜欢了,我让你挑,没让你喜欢!我娶你妈妈,你大伯娶你大妈,那都是你爷爷定的,我们怎么就没你那么多事儿!”
郑梁城说:“所以啊,大伯大妈不是分开了吗?”
“我”
郑从省作势要打,被旁边的夫人抱住了胳膊:“好了好了,过年不要说些事了,你刚回来,安生坐会儿吧。”
闹来闹去还是这点子事。
郑云州摇了摇头,大步往东厢房去了。
门口站着几名随侍的安保人员。
郑云州派了支烟给领头提包的那个。
人家礼节性推了:“大公子,工作的时候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