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硬要,林西月一定会给,但本该如鱼得水的事,弄得勉勉强强的,也就没多大意思了。
人已经抢到了身边,两年时间总能叫她心甘情愿。
如若不然,他未免也太失败,太悲哀了。
林西月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只是扮演女友,她还能勉强应付得来,但真刀真枪地上床,她没把握。
好在,郑云州是个通情达理的雇主。
在明确了她的态度后,他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连接吻都很克制。
一个多月后,董灏终于等来了合适的肝/源。
那时林西月已经放了寒假,整日都待在金浦街。
接到电话的下午,她正站在岛台边切橙子。
郑云州吃了饭,躺在沙发上小憩。
手机一响,他往旁边摸了摸,不在。
他叫了一声:“林西月,你去找找,看那玩意在哪儿响?吵死了。”
西月端着骨瓷盘过来,顺手从餐桌上拿了他的手机,递给他:“喏,你落桌上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王院长打来的。
十有八九是关于她弟弟的病情。
“快接一下。”西月紧张地在一边等。
郑云州把手机贴到耳边:“王伯伯哦好辛苦了尽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