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周覆立马接上,“还没捂热,人家也未必肯出来。我说,你不在她身边腻着,跑这儿干嘛来了?”
郑云州吊着眉梢说:“我想哥儿几个了,不行啊?”
实则是他在家里坐着,林西月浑身都不自在。
他看她那副样子,明明不想在他身边作陪,还不得不殷勤伺候。
何苦呢,他情愿出来坐坐,也让她不受干扰的,踏实看会儿书。
沈宗良看出他的心事:“怎么,没琢磨出和姑娘家相处的门道?头几年光顾建功立业,没谈两场恋爱,这时候就显得咱们经验不足了。”
郑云州点头:“她很乖的,事事都听从我,也绝不顶一句嘴,当然”
“她是太怕你了吧?”唐纳言纳闷地问,“这哪儿像谈恋爱?听上去像你助理。”
郑云州说:“我还看不出来她是装的?否则生意场上,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周覆伸了下手:“都别打岔,老郑说糟心事儿的时候,你们不许打岔,我就要看他这副德行。”
“给我滚。”
郑云州气得把烟捻灭了,大手一挥,“不说了,接着打,我来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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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月在书房里待了一晚上。
郑云州走后,她让老佟送她去了趟医院,见弟弟还好,又回来了。
这儿倒是个方便用功的好地方。
两边厚实的窗帘一拉,一盏台灯,一杯浓茶,林西月就这么晨昏不分的,一直待到深夜。
她拿起手机,一条信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已经十一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