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小心地问:“怎么了, 我说错了吗?”
郑云州笑:“没有, 说得很好, 下次就这么说。”
她看了看碗里的绿菜叶,愧疚地说:“可是董事长, 不, 你妈妈好像不高兴, 她应该生我气了。”
郑云州伸长了手, 握住她说:“和你无关,她不是不高兴你不去抄经, 而是我忤逆她。”
赵木槿身边又不缺会写字的能人。
要再找一百个好时辰里出生的姑娘也不难。
林西月说:“嗯,她希望你能多和聂小姐来往,最好把婚事定下来。”
郑云州微微一笑:“那你呢?是不是也觉得, 我早一天结婚,你就早一天解脱?”
“不会,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得有起码的契约精神,说了两年就是两年。”林西月尽可能柔和地望着他,字斟句酌地说:“至于你结不结婚,我哪儿干涉得了?不过最好先别结。”
郑云州像是很满意她这个答案。
他扬了扬尾调:“哦?为什么?”
林西月本来要说,她不想让自己的境地更加难堪。
但这不是郑云州想听的。
她知道。
他不就是需要谈一场恋爱,来标榜自己不受控制,反出封建家长的手掌心吗?
他根本就不会结婚,但还是专程来问她。
说明他并不在意答案本身,而是她的态度。
林西月反过来握住他,屈起指尖,刮了刮他的手背:“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你得对我专心一点。这两年,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可以吗?”
她很会撒娇,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跟真的一样。
可郑云州看清了这是场表演,仍然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情志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