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挪开视线, 他舀起一勺粥:“怕吗?怕的话就张嘴,说你怕。”
“开了这个口,郑总就会帮我吗?”西月反问。
郑云州也看着她:“你都还没开口, 怎么知道我一定不会?”
僵持了几秒后,林西月摇头,扬了扬唇:“还是不了。”
“为什么?”郑云州几乎立刻皱起眉头。
她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活成了铁板一块, 能一而再地拒绝他。
“不怕, 我又没有违反校规, 怕什么呢?”林西月接上他的话,轻声说:“不能什么都麻烦您,郑总的恩情,我也不是每次都还得起。”
他哼笑了一声:“只要你想还, 没有还不起的。”
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听清, 林西月的睫毛颤了下, 低着头不作声。
这个犟脾气, 有时候还真是挺像他的。
安静吃完早餐,林西月放下了汤匙。
中途他们没再说过一句话。
但她不放心, 还是问了声:“郑总, 今天是真的不用去佛堂吗?”
郑云州被问燥了, 扯过餐巾揩了揩唇角, 又信手丢下:“你又不出家,天天想着侍奉佛祖干什么, 回学校去。”
“哦,谢谢。”
林西月起身走了。
她也适应了他别致的表达方式。
郑云州就是这么个人,大概从小就被身边人当皇帝捧, 说话做事全由着自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