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看了眼手机,已经九点多了。
她赶紧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换上昨晚送来供她换洗的裙子,拣好东西下楼。
郑云州早已经起来了。
他正和宋伯打电话,通知他林西月不会去抄经。
宋伯纳闷地说:“我没明白,您的意思是她今天不来,还是以后都不来?”
郑云州扬唇,懒懒道:“都不去了,不过是领了你们两个奖学金,就这么使唤她,黄世仁也没这么剥削人的啊。”
宋伯觉得不大对:“恕我多嘴一问,您和赵董商量过了吗?别说她不肯,可能小林自己也不会同意,她还要靠这个生活。”
“好,那我就再讲得清楚一点。”郑云州转了个身,斜靠在了镂空雕花的窗边,“你告诉我妈,人我要了,以后她的事,我说了算。”
宋伯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一大早的,大少爷,你在拿我开玩笑,还是”
郑云州耐心告罄,厉声打断:“您才多大岁数,还没年老昏花到这份上吧?别让我再重复了,就这么去回。”
没等那边说话,他就挂断了。
几分钟后,黄杨木楼梯上传来噔噔的脚步声。
林西月拎着袋子跑下来,清水洗过的脸蛋莹润白净。
“郑总,早上好。”她站在过道口,呼吸急促地向他问安。
郑云州手心里掐了一支烟,略微点了下头。
湖山如洗,凉风从窗户里吹进来,他穿了件宽松的黑绸衬衫,领口风流地荡开。
林西月低下头:“郑总,我抄经书要来不及了,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