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付长泾开不出的花,结不出的果, 难道跟他就可以吗?
“你们不是什么?”郑云州端了杯茶给她。
西月没有喝,站起来说:“没什么,我的话都讲完了,郑总再见。”
她走到门口, 伸手拧下冰凉的金属把手。
门刚打开, 她的手还停留在上面时, 另一只手掌就覆了上来。
他的手心温温的,但林西月像被烫了一下,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脸颊悄悄染上绯色。
郑云州握住了她:“等一下, 你的话讲完了,我的还没有。”
他一下子靠得很近, 林西月又闻见了那道清苦的气息, 像日光照在积雪的松林间。
融化的雪水一点点淌进她心里, 是热的。
她转过头,仰起下巴看着他。
头顶的射灯斜照过来, 把他们交叠的身影投向墙壁, 绘出一双安静拥吻的轮廓。
“郑总还有什么事?”
西月轻声问, 几根指尖在他掌心里被浸湿。
也不知道是他们当中的哪一个, 不断地在出汗。
她的手好软,里面没长骨头似的, 像是用力一捏就会断。
郑云州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下她的手背。tຊ
不知道她是什么反应,但挨上那片雪白柔软的皮肤,他起了一阵不小的颤栗。
他开口道:“我”
“月月, 你怎么在这里?”
门外传来付长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