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爱她吗?刚回国,付长泾自己病还没怎么好呢,就带她出来瞧热闹。”
身边的姐们儿还要呱噪什么,被赵青如捂住了嘴。
她们说话的时候,旁边就一直有道视线睇过来。
尽头是她的表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赵青如不敢说下去了。
她总觉得,郑云州好像对林西月很不同。
至于究竟哪里不同,赵青如也说不上来。
也许是可怜她,男人不都喜欢同情贫苦但坚强的漂亮女人吗?
把自己当作无所不能的救世主,好好地炫耀一番庞大的权力和财势。
千百年来,“救风尘”这项光荣使命,已经牢牢刻进了中国男性的骨血里,虽然林西月也不算沦落风尘,但令赵青如没想到的是,她表哥这样英明的人,最后也落入了这种老套的窠臼中。
想到这里,赵青如又刮了林西月一眼。
嘁,不就长相温婉一点,会说两句漂亮话吗?有什么吸引人的!
一进门就被密不透风的议论包围,林西月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如果不是有话要对付长泾讲,她根本不愿参与这种无聊至极的消遣。
大概因为身份悬殊吧,倘若今夜付长泾牵着的人是哪一位千金,兴许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这群家世不俗的看客们,都在因她的自不量力而神经高亢,恨不得举杯下注,赌她最后一定会被付长泾抛弃。
她随手指了一副作品:“就这个吧,仙鹤延年,很好的意头。”
“青如姐。“付长泾抬手叫了下主人。
赵青如很快走过来:“付长泾,怎么了?”
碍于付公子的颜面,她也冲西月点了个头,前所未有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