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又卷起袖子,牵了下唇角说:“是,燥得要命。”
他不屑于否认这些浅显的细节。
何况回回见到林西月,身体深处的感觉,都有点往这上头靠了。
小姑娘活得分秒必争的。
她的目标清晰明确,时间从来不会浪费在非刚需领域。
比如花上两三个小时,吃一顿精雕细琢的曲水宴,再写上一篇评论。
那天是个意料之外的巧合。
他不能指望每天都有巧合发生。
“挺了解人家的。”付裕安说,“看起来进展不小。”
郑云州回了道欲言又止的目光给他。
付裕安挑了下眉:“这么不正经地看我,有事?”
他笑着舔了下牙,单手端一杯茶,踱到老付身边。
郑云州望了眼远处,一支枯败的莲花浮动在桥洞里,茎折成了两半,就快被水冲下去。
好一会儿了,他才若有所指地说:“你家那个侄子,在英国怎么样?”
“你说长泾?”付裕安眉心微蹙,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起这个,他说:“不太好,一去就病了,正闹着说吃不了苦,我大哥准备接他回来。”
郑云州抬起手腕,喝了口茶:“这帮孩子真是,以为出国交换是过家家,那么容易啊?”
付裕安摇头:“你不知道,他不是自己要去,是被家里头逼去的。”
横竖这里没外人,都是一块儿玩到大的兄弟,也没什么可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