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得了令,立刻开车去了。
旁边坐在廊下喂鱼的付裕安听了,笑说:“林姑娘,听起来就柔柔弱弱的,能吃得消咱们云州吗?”
今天难得人齐,他们哥儿几个约了往翁山上的园子里来。
这会儿牌局刚结束,还没到饭点,便各自歇上一会儿。
周覆抓了把鱼饵在手里,一股脑儿地撒下去,成团的红鲤鱼乌泱泱地涌出来,攒动着争食儿吃。
他也笑:“郑总把衣服都借出去了,林姑娘还能拿他没办法吗?我看他是快被人吃住了。”
“又在背后议论我?”郑云州从假山后转出来,劈脸就是质问。
周覆装忙,他说:“刚帮你接了个电话,有个叫林什么的丫头找你,说要你还你衣服,我叫她直接到这儿来了。”
郑云州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他夹着烟,玩笑道:“我走开这么一会儿,您就越俎代庖上了?我要死一死,不得把我公司卖了啊?”
“你公司在美国呢,我卖得着吗?”周覆呛他。
付裕安笑道:“我就说了,云州不在不要接他电话,他不高兴的。”
周覆哼了一声,拿下巴去点事主:“你看他那样儿,像是不高兴的吗?巴不得人家来呢。”
付裕安果真去看了一眼,叫周覆说中了。
大概他身边没几个姓林的姑娘,一提起来,郑云州心里就有了数,眉头也像阴凉天里的芭蕉叶似的,活络舒展开了。
就是刚才赢了钱,也没看他脸上露这么个笑容。
没由来的一股燥意逼得郑云州转了下脖子。
两根手指轻轻一碰,他剥开了一粒衬衫扣子,笑说:“你让警卫去,未必能接得到她。”
“接不到就接不到,你解什么衣裳!”周覆冷眼看他tຊ,一脸淫邪作祟的下流样,一语道出疑问,“讲到她就起反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