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不屑地嗤了声:“一是大院里那些老油子,譬如郑从俭,二就是像你这样的赌鬼。求谁都没用,还是想想怎么在牢里过后半辈子吧。”
血压升上来,黄祖河直接被吓得瘫软在地。
郑云州轻蔑而冷漠地扫过一眼。
他高声朝外喊了句:“宋伯,把他给我轰出去,看好了。”
宋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等在了外面。
他迅速带人进来,把姓黄的强行抬到了别的地方。
郑云州刚从瑞士回国,一天都坐不住。
董事会上一宣布任命,他便雷厉风行地把集团事务都接手过来。
只是组织了一次突击审计,就查出这么大一个蛀虫,连他母亲赵木槿都不敢信。
审计结束后,他带了一份文件来园子里,扔在赵董事长面前:“看看吧,这就是姥爷器重的人,这就是他给你留下的肱骨,变质成什么样了!”
在不可辩驳的是非面前,赵木槿叹了口气:tຊ“妈妈老了,这两年总觉得力不从心,既然你回来了,那一切就交由你处置吧。”
郑云州坐在她面前的圈椅上,手中的钢笔一下下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点了下头:“好,人我已经暗中监视起来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绝不徇私。”
赵木槿不意外他这样铁面无私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