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虞浅怀突然感慨地说了一句。
“唉,你总要为自己活一次吧。”
夏高严回过头来,表情有些怔愣,因为以前从未有人和他这样讲话。
父母从小教他规矩,让他听话,有什么事也把“以和为贵”挂在嘴边。
时刻告诫他要恭谦有礼,不要和人起冲突,小不忍则乱大谋,那样面子上也不好看。
他正琢磨着这句话,女孩拍拍他的肩道。
“走啦,拜拜。”
说完便迈开步子转身朝教室走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柑橘香。
夏高严皱起眉头。
为自己活一次?
意思是他从来没为自己活过吗?
这个指控似乎有些严重了,乍一听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他开始细想每次卢勇说话不舒服的时候,他都做了些什么。
好像除了一笑而过,就是沉默。
夏高严靠在栏杆上,陷入沉思。
快上课了,他回到教室,卢勇已经回了座位。
对方笑着去摸他羽绒服的帽子,还不是那种轻轻地摸,而是狠狠揉了一把,好像在擅自验证里面的羽绒质量似的。
“鸡哥,你这衣服确实高档,是不是很贵啊?”
夏高严神色厌恶地从他手底下拉走了帽子。
然后第一次带了点脾气地朝他说道。
“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鸡哥了?还有,知道贵就别乱摸,摸坏了我回去不好交代。”
卢勇愣住了,他第一次见夏高严说话这么强硬,有点被吓到。
于是有点尴尬地说:“哟哟,谁惹你了鸡……不儿,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