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改正得很快,夏高严扯起嘴角道。
“没事,姜老师来了,别说话了。”
卢勇立刻把脊背打直,坐得笔挺。
过了几分钟,他朝后面看了眼,发现门口空空荡荡。
他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怎么没人?……是又走了么?”
夏高严有点暗爽,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
后来,白斩鸡这个外号逐渐在班里消失。
因为从那天起,他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感受。
“患者的病因考虑是由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血管迷走神经性晕厥。”
医务室的医生转头和吕永昌说道。
吕永昌皱起眉头:“这个……严重吗?”
医生淡声道:“还好,ptsd患者主要是在经历闪回、恐惧或创伤性记忆的时候,导致心率骤降和血管扩张,从而引发血压下降和脑部供血不足,离开那个环境一般就没事了,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医院拍个片子排除器质性病变。”
虞浅怀躺在医务室里,神色比之前缓和一些,不过嘴唇依然有些苍白。
她模模糊糊地听到耳边的对话,心有余悸地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一切。
那时她在夏高严的背上模糊地醒来,第一反应是心疼,紧接着是后悔。
她后悔没接宋佑斯的电话,导致对方应激过来找她。
她心疼他又一次拯救自己于水火,而这次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吕永昌在旁边询问医生注意事项,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一般,她却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哪怕看他一眼。
姜自珍开学时说的话兀自在耳边响起。
“吕老师,我劝你早点放弃她,不然她只会一次又一次让你失望!”
虞浅怀双目紧闭,一滴眼泪从眼角轻轻滑落,浸湿了洁白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