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晋脸上的笑渐渐消去,“还是不是兄弟了?”
一名美艳女郎正举酒过来,妖娆地扭着腰肢往谭延晋怀里钻,“谭少,陪我喝一杯吧。”
谭延晋正心烦着,一把推开她,“去,去哄好梁公子,什么都好说。”
那女郎盯上梁嘉序许久,奈何男人气场过于强势冷漠,她也不敢轻易靠近,如今得了谭延晋的准头,自然不再客气。
她扭着细腰跨上前,及臀的短裙勾勒出她妖精似的美艳身材,正要坐在梁嘉序大腿上时——
梁嘉序半掀眼皮,凉薄的视线只轻飘飘扫她一眼,女郎便觉得像迎面接了一刀。
似乎被隐形的刀片用力刮了一下她的脸。
这种让人恐惧的气场,极快消灭她的小心思。
顾不得形象,她崴着高跟鞋,大步溜了。
谭延晋点了支烟,侧眸瞥向身侧男人:“阿序,我怎么就这么看不惯你这幅掌控全局无法无天的样子呢?”
梁嘉序嗤笑:“看不惯也这么多年了。”
谭延晋吐出一圈烟雾,“抽一支?”
他给梁嘉序也点了支烟。
梁嘉序将烟咬嘴里,说话时烟雾后那张朦胧的脸神秘又俊美:“人是不能告诉你在哪儿,你要真想找,凭自己本事。”
谭延晋痞里痞气地道:“有什么好找的,浪费时间和精力,漂亮女人多得是,我才不像你,为了个小女孩四十几天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