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序半睁狭长的眸,眼底幽深阴冷:“我抓回自己的东西,应该的。”
他没说不要了,孟尘萦就没有能逃离他身边的可能。
谭延晋听懂了,笑笑,又骂他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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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尘萦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又小憩了会儿,醒来时已经二十三点了。
梁嘉序还没回来。
她也懒得打电话问,便自己去房里找了套睡衣去浴室洗漱。
浴池里已经有佣人提前放好了温水。
热气升腾,如同仙境。
她褪下衣衫,手往后伸,正在解开内衣暗扣时,忽地听到卧室内传来脚步声。
孟尘萦连忙捂住胸口,竖起耳朵去听。
没一会,那动静声又没了。
就在她以为刚才是自己幻听时,浴室的门被推开。
梁嘉序懒散地倚在门边,眼皮轻抬,漆黑的瞳仁闪着细碎的光,几分迷离,似醉非醉。
这幅微醺的姿态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颇有种野性的性感。
孟尘萦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一跳,身子一缩,松垮的胸衣肩带垂挂在臂弯,“你,你怎么进来了。”
他淡声笑:“回来洗澡,没想到你也在。”
孟尘萦看见他脚步往前一动,连忙喊停。
梁嘉序没停,反而又上前几步,声音像掺了浓烈的酒水,低醇湿缠:“怎么才洗?”
她脸微热,不自在道:“看电影睡过了……”
梁嘉序低声笑:“不是在等我?”
她没接话,想起他出去的事,“谭先生……是不是在找舒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