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完全没有零花钱的我来说,可谓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想找母亲拿一块钱都难,更别说二十块了!
我从哪里搞这么多钱?也太高看我了。
“谁说是去找你母亲拿了,”吴言十分淡定的开口,“是去偷。”
去偷?!
“偷钱是不对的!”我有些愠怒,我绝不是那种喜欢干偷鸡摸狗的人。
而且母亲一向管钱非常严苛,每天都会将钱包里的现金数一遍。
能不能找到下手时机另说,但是偷钱这件事被母亲发现的话,自己就必然死路一条。
不管怎么想,偷钱的风险都太大了,绝对是个馊主意。
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同意吴言这个提议。
见我如此固执,吴言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叹息了一会儿,幽幽道,“在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你脑子里所谓的规矩,都是母亲强加在你身上的枷锁,知道吗?”
“她用道德,亲情,规矩,面子绑架着你,你再不醒悟,就快被她同化了。”
“……”我听得有些冒火。
同化是什么?是指我跟我母亲很像吗?
我怎么可能跟她像?!
我敬她,爱她,但更恨她。
吴言自然知道他的话激怒了我,但他依旧语气没有减弱,继续说道,“偷钱这个行为虽然看上去有待商榷,但这个世界从来不看过程,只论结果。”
“你偷钱本质不是为了偷,而是为了自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