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原本每天晚上都会回家的父亲,就变成了一周回一次家。
母亲的脾气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偏激。
“可是,我不知道我爸具体上班的地方在哪里。”
我再次犹豫了,“而且,我也没钱坐公交车……”
“找这么多理由,你不过就是不敢而已。”
吴言一眼看透我的懦弱,冷哼一声,说道,“要知道你爸住哪儿还不容易?书桌抽屉里不是有这么多你爸寄来的信吗?看下寄件地址啊。”
我愣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
我赶紧放下小圆镜,双手拉开抽屉,在满满当当的抽屉里挨个搜索起来。
很快,我就找到了被我母亲压在一本书下面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已经被拆开,里面信件母亲已经看过,无非是父亲单位里的一些回执文件,和一些文件类的东西。
不过,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我要的就只是牛皮纸上面写着的那行地址。
我翻过来看向正面,上面是用钢笔书写的地址,父亲熟悉的名字赫然写在最后面——
【重庆市……,言平】
找到了!
我赶紧撕下一张纸,提笔快速将地址抄写下来,随后小心翼翼将信封又压回到那本书的底下,调整角度让它看上去完全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接下来解决钱的问题。”吴言指挥着我,说,“算上路上吃饭的话,你估计得准备二十块。”
二十块?
我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