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节只说没有,匪窝里一个女人也没有。
“絮儿娘,别找了,姑娘家进了那种地方哪里还能活?羞都羞死了!”
“是啊,未婚的姑娘死在家里,连祖坟都进不去,你还得花钱张罗阴魂,就你们家絮儿不清不白的,谁家乐意放进祖坟让祖先人蒙羞?你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贺松节见人哭的可怜,也耐着性子解释:“兄弟们真没见着人,你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有时候贺松节真的觉得很无奈,他愿意为无辜的人出头,却又要忍受受益者的恶意揣度,此时的他不得不怀疑,这一腔赤诚是不是错付了?
招岚在暗处冷眼看着,越来越窒息。
次日就和许家人辞别。
原本计划先回家,但临时改了主意,决定先按照原身的目标往华亭去。
万一在路上又碰见“意外”,也好趁机反客为主。
刚好贺松节也要往华亭去做生意,两人说好在县城里等。
招岚身无分文,蹭原身亲哥的车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贺松节之所以愿意等,大半原因是信了她的说辞,只是不知碍于什么原因,对外只当朋友相处。
这边没有铁路,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马车,许青青第一次坐马车,觉得非常新奇,招岚则打量着后面成箱的货物,忽然问:“江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
贺松节(江生)淡然答:“贩一些普通茶叶。”
“为什么要宿在水沟村呢?”招岚仿佛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