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化验结果显示有药物残留,不过残留不多,可能就一次。但他这种情况,等醒了还是要被送去戒断,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女人又哭起来:“不可能的,我们家用不起那么贵的药剂,他不可能用过!”
医生也无奈:“数据不会骗人,医院已经联系了戒断中心,到时候会给你办一张家属探视卡,一个月可以去看一次,具体操作那边的工作人员会跟你说,你只要配合他们就行了。”
医生交代完就走了,女人嘴里却重复着“不可能”,手快被掐出血印子。
这时候,手机响了。
或者说,是黄奇的手机响了。
“姐夫,你搞到钱没有?”
女人瞪大了眼睛,仿佛一条濒死的鱼,一时忘了说话。
“你该不会不想给吧?呵~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找我姐了,她那么大个肚子万一流掉了,人也得去半条命不是?别说小舅子不想着你,上次你不是挺舒服的吗?等搞到货,咱俩平分!”
女人抓着手机恨恨道:“朱小宝,是你骗黄奇用违禁药的!”
那头声音顿了顿,不但没有隐秘被戳破的心虚,反而更加猖狂:“姐,是你啊!你不知道我姐夫那个人就是个闷骚,嘴上说着不要,真躺进去比谁都开心!对了,爸昨天跟人打牌输了几千块,你什么时候回来把账结了!”
最后一句说的理所当然。
“你告诉朱大贵,再想从我手里拿钱,没门儿!我再也不会回去了!”女人的声音里似乎饱含了二十多年的怨恨,吼出来的那一刻,她觉得无比轻松,像游错方向的鱼终于找到正确的水沟。
“你敢不回来,爸转天就能扛着锄头去把妈的坟刨了!”那边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