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虽然在极力打压制假者,卫生部也公开表示免费戒断,可惜总有人舍不得那种神仙般的感觉。
“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签个字吧?”警察递笔。
之后,招岚又去医院看山上发现的伤者,伤者已截肢并通知了家属。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挺着个大肚子,面色憔悴,招岚去的时候她还在icu外哭。
“黄奇家属!”护士的声音将女人从愁绪中拉回来,“这位就是发现黄奇的好心人。”
女人疲累的眼睛朝招岚望来,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她扶着肚子深深地鞠躬:“谢谢你!谢谢你!你垫付钱我会还给你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钱,能不能宽限我一点时间?”
招岚将人扶着坐到椅子上,十分好奇:“还钱的事不急,你怀着孩子,他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女人低下头去,羞愧地难以启齿。
“不想说就不说了。”招岚温声,“快八个月了吧?这个时候不能累着,就算担心也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嗳!我知道!你给我留个电话吧?我手头宽裕了就还钱给你。”女人很在意自己欠别人钱的事。
招岚没有拒绝。
这时候,医生带着化验单子来找家属:“黄奇家属是吧?”
“我是!”女人赶紧站起来。
医生让她坐下,顺势坐在了另一边:“他以前使用过c33029号液体药剂吗?”
“没、没有啊!”女人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