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即便我不喜欢也是我的,我受不了她睡在别人的男人身边。”郁灏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招岚听后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太后在你眼中不过是一件有署名的珍贵摆件?那安定郡君呢,她是什么?”

“她们没有区别!”郁灏咬牙切齿,“只不过我更喜欢燕娘罢了。”

或许从前不是,但是后来她必须是。

郁灏知道这是皇帝想听的。

招岚望着那双无神的眼睛:“我知道你在说谎,但不重要,你有此觉悟我很欣慰。”

郁灏没想到招岚会这么直接地拆穿他的心机,片刻后又释然了,他自嘲地笑起来,笑得特别难看。

想当初刚得知郁郎君就是郁招岚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要兴奋。

他以为自己会成为权倾天下的太上皇,他以为皇帝不过是自己掌控的傀儡,他以为……

原来,都是奢望!

“小梨。”招岚喊道,小梨立即上前两步听候差遣,“郝内班今日受了惊吓,赐参汤。”

“是。”小梨欠身后朝下面的小黄门使了眼色。

郁灏被小黄门待下去,灌了一碗参汤。

他其实很想死,可皇帝不让他死,去了势后他成了宫里小有品级的郝内班,没有人认识他,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了皇帝。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坚持多久,就在刚刚,他差一点就跳下去和曾经深爱、后来互相伤害的女人一起葬身虎口,可骨子里的软弱让他连跳下去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