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岚没有直接说杨星是无罪的,因为一旦踏进来就不可能无罪。
“那你说的香呢?”掌书记还是倾向于杨星是被引诱进来的,目的当然是为了留住杨嗣。
“这个啊,我随便说的。一个临时营地而已,带香炉不费劲吗?我主要是要你们来看脚印的。”招岚故意道。
但杨嗣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当招岚问杨星是否发晕的时候,杨星的回答不像作伪,所以其中一定有什么不方便摆到台面上的关窍,他思索了片刻后,说:“杨星无礼,罚他二十军棍给这位娘子赔罪,就在外面打,去!”
杨星脸色骤变:“阿兄我是冤枉的,你打我干什么啊!”
杨嗣的亲兵才不听他嚎,当即将人拉到开阔处就开始动手,杨胄这边即便想阻拦也没有机会。
现场是杨星杀猪般的嚎叫,打完二十军棍后,杨嗣直接将人带走了,说弟弟不听话要亲自管教,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夜空中繁星璀璨,杨嗣等星夜回到五里外的营地。
杨星觉得自己要死了,兄长不是来救他的,根本是来杀他的。
杨嗣才没空管杨星的心情,回到营地后就去问招岚:“杨星身上可有不妥?”
招岚点头:“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应该是身上的东西被人动了手脚,若抓着香料的事不放,恐怕会在他的行囊中发现证据,那时候他便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个杨胄,为了留下我连自己的侍妾都不要了。”杨嗣为依旧留在那边的父母发愁。
招岚却不这么认为:“杨胄应该早就厌烦那位侍妾,但也许因为什么原因不好发落,如今不过是一石二鸟、废物利用罢了。”
“好深的心机!”杨嗣感叹。
正如招岚推测,那侍妾其实是某世家安放在杨胄身边的眼线,偏偏不好直接得罪,便借了今日之事冷落她。而侍妾扯谎也只是因为有人在她耳边献计,说这样做主公会更怜惜她。
然后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