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很清醒,次子和幼子为何而废她心中已有定论,只是目前不好发作而已。
“儿子知道。”杨嗣郑重道。
杨夫人拍了拍长子的手背,快入营地的时候便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杨胄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圆领袍、头戴进贤冠、腰缠蹀躞带、足踏六合靴,站在十二廊柱台上显得身长玉立、器宇不凡,见到杨嗣后他露出一个诚挚的微笑:“族兄,弟已久候多时了。”
杨嗣也笑:“三个月前我才来和你问过好,可惜你闭门不肯见。”
他说的是三个月前攻打洛阳的事。
杨胄做了个请的手势:“是将士们见到了刀兵便忍不住要挣军功,他们可不知兄是来做客的。”
菜鸡,不过是给我的士兵送军功的,也好意思提?
“也是我失察,不知这洛阳城何时得了玄武神庇护,坚不可破。”杨嗣夸到。
一群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出城来!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友好,实则暗潮涌动,随行者无一不静默,好半晌才进入正题,随行者终于有了发挥的机会。只是不管杨胄的人怎么说,杨嗣的人就是不愿意合并,最终双方下属竟然吵了起来,场面一度凌乱。
杨胄和杨嗣却悠然地喝茶,好像一切争吵都和他们无关。
却在此时,一名着宝花罗衣衫的娘子顶着散乱的发髻赤脚跑过来,大喊:“阿郎救我!”
女子声音尖锐凄厉,带着浓重的委屈和愤怒,吵闹的场面顿时被打断,纷纷朝她看来。
“星三郎强辱我,阿郎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