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吹地太过了!”

“不止如此,陇右的棉花、高粱、菽亩产也翻倍了!”

“呵呵……”

“就知道你们不信,没见识,一群井底之蛙!”

工事建完后,一群身携打探、游说、潜移默化散布双方本事一家的人皆铩羽而归。

“主公,对面必定有人装神弄鬼,那些人都魔怔了!”

杨胄听着新提拔的寒门子回禀,觉得头疼。

这些传言他不是没有听过,只是为了维护内部稳定,早早地封锁了消息,是以下面的人才觉得对方在吹牛。其实杨胄也不信,尤其是亩产千斤的稻麦,但他猜测有人比他先一步从陆真腊引入了三季稻。

若非江南那个宗室阻拦,杨嗣横空出世占领了山南和黔中,海路又不好走,他早就派人南下了。

至于白鹿这种祥瑞,他也能弄,只是到底落于人后,有拾人牙慧之嫌,他还是将希望寄托于长安,听说长安那位翻遍了京畿也找不到玉玺,也不知心腹是怎么藏的,等时机成熟拿下长安,必然要重赏。

·

六月二十七,晴。

杨嗣带着掌书记并几个亲兵往颖水,杨胄也带了不少人来,双方还未会面,便有一仪态雍容的老妇站在道边,双目含泪:“大郎!”

杨嗣猛地一拉缰绳,母子定定的对望两秒后他快速下马,三两步走到老妇面前单膝跪地:“阿娘,不肖子让阿娘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