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鹿自以为很了解林也的狗脾气,料定他会乘势爬上桌子扑倒她。但他偏偏没有。林也像是一个着装考究的法医无欲无求地站在“陈尸”的铁床边,黑眸深邃流转地静悄悄盯着她。
宋鹿:“……”
亏她还以为,他们就要上演小电影里的热门标签——“办公室py”了。
宋鹿能想到的唯一的合理解释是林也还在因为宋绫派网球裙女孩来京北的事而生气。已经气到连每个周末都在做的“努力”都引起不了他任何的兴趣了。
宋鹿蜈蚣一样扭动身体,书桌厚重岿然不动,书桌上的笔、便签条、纸张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她手臂滑动的过程中,右手手指从资料书上黏下一张写满小字的便签条,她甩了几次才甩掉便签。
宋鹿在桌子上坐起来,一抬头,发现林也的目光正盯着她刚才黏便签的手指上,随后,视线移向地上的便笺纸。她想,大概是什么重要的批示或者笔迹。她要是被这样弄乱了学习笔记,她也会烦躁的。
林也心想,令人愉悦的亮黄色和雪一样白的皮肤最般配。他的脑海已经被大片大片的雪色和零零碎碎的明黄占据。他极力压抑才没让身体里的野兽冲出来扑到宋鹿身上。今晚他都已经吓了她一次了。坚决不做第二次禽兽。
他艰难又不甘地想,今晚就算了。
宋鹿深吸几口气,让自己从刚才的慌乱和情动中恢复过来,“林也。林也!”她喊了两声才把林也的魂喊回来,“楼下女孩子的事情对不起。我回去就会和妈妈说明白。她再这样胡闹下去,我就不管她了。”
林也在心里叹:“别这样试探我,别这样小心翼翼,伤人心。”他有时候看不明白,到底谁是母亲,谁是女儿,为什么总是女儿去保护母亲,维护她,替她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