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次数多了,也就有了经验。
林也的吻总像台风临近的海浪,一浪比一浪汹涌,永远不会知道下一次的浪潮会掀起什么样的高潮,把人高高顶起来送上云端决不轻易放下来,又直拉入唾液的漩涡里淹没,贪心地想要一次喂水喂到饱。
不要反抗,乖乖地、好好地承接这绵长而潮湿的吻。
这样才不会被他发急地吮、吸、咬和磨,弄得一嘴都是溃疡泡泡。
(只是接吻!!!脖子以下!!!)
这个吻饱含了一千五百公里的思念和10080分钟的忍耐。是直线距离和垂直时光的回馈。宋鹿被吻得浑身软绵绵,已经没有力气维持上抬的双腿,也懒得再用膝盖隔开两人的距离,他想贴就贴吧。
她的身体也在说想念他。
宋鹿的腿刚失重落下,就被他单手捏住两只脚踝又抬起来。他用长了厚茧子的拇指顺着脚踝最外圈摩挲了一圈。他好像很喜欢这个部位,她只能再卖力气抬一阵子。他摩了好一阵才舍得把两条腿牵引着分开,一条腿分一边塌陷的腰窝,让她的双腿紧绞住他的腰。
连衣裙摆堆积在宋鹿腰上,什么都能看到,她反复用手往下拨,被他扣住手腕子。宋鹿的身体不断往后倾斜,她想用手臂反撑住身体,他又不准,非要她的两只手两只脚还有躯干都贴在他身上。
运动员再稳定强大的核心都已经支撑到了极限,她松气往后一倒,瘫倒在笔记本、合同书、钢笔等等办公用品组成的阵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