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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禧一直仰着头,脖子都酸了,她低下头,脱袜子,“真要这么算,那也是你新他旧。”

秦朗蹲下来,帮她脱另一只袜子。

玄关总共就那么大点儿地方,两个人卡在这里就显得拥挤。

他脱完她的袜子,拇指按在她脚掌心替她揉捏放松,颇为得意地解读她刚才那句话,“那就是喜我,厌他是吧?”

他那酸不拉几的语气,让周禧觉得他好像真吃醋了似的。最怕虚情假意里流露出几分真情,周禧有些招架不住,脚在他手心里都跟着瑟缩。

她没好意思直视他,敷衍里带

了几分纵容,“你说是,那就是吧。”

秦朗松开她的脚,起身把人打横抱起来,心情愉悦地汇报行程:“我明天下午的班,今晚可以照顾你。”

反正照顾照顾着,最后把她从浴室照顾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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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禧第二天去咖啡馆的时候,感觉店里的氛围不太对。

田恬跟邵海又不说话了,疑似在冷战。

不是才刚带着孩子酒店一日游吗,怎么这么快又闹矛盾了啊?

周禧头大,有种看着自己要离婚的爸妈在她面前装无事发生的感觉。

这不是一种比喻,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她高二那年起,不知道爸妈是不是私下协议了什么,总之就是她在家的时候再也没见到爸妈吵架,虽说爸爸依旧常年出差在外,回家的时间也算不上多,但那两年对她而言真挺稳定的。

就是偶尔心里会闪过不安,怕哪天又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