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觉得脖子痒,看他那么累,都已经打算让他好好睡觉了,结果他又来撩拨,真烦人。
她是喜欢要命的快感,又不是真想要他的命。
两人胡说了阵不正经的话,然后就发展成了秦朗拿套当气球吹。
别问她说什么不正经的话能发展成这种结果,周禧也不知道,就是什么这个口那个口的,反正跟秦朗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情。
秦朗把烟点着了,先把套子吹鼓起来,再用力吸一口烟,把烟都吹进套里,就获得了一个烟雾缭绕的长条气球。
他在尾端打个结,丢给周禧玩。
可惜这烟雾持续时间不长,后来秦朗又吹了两个球给她玩,然后就嫌那玩意儿一股子黏腻的香精油味,掐了烟洗了手,不玩了。
如今那些瘪掉的气球安静地躺在粉色垃圾袋里,而粉色垃圾袋正拎在李铭则手上。
很难说秦朗不是故意的。
周禧想到李铭则有可能在垃圾袋离手的一瞬间看见那些“罪证”,就觉得忐忑不安。
她狠狠瞪了秦朗一眼,“还有事吗?”
没事就别杵在她家门口了!
秦朗高傲地冷哼一声,“我煮了粥。”
周禧:“不喝,吃很饱。”
秦朗:“你喝酒了,喝点粥对胃好。今天煮的是牛奶燕麦粥。”
什么粥周禧都不想喝,她现在看秦朗不顺眼,他的贴心只会让她更烦恼,“谢谢,不用。”
安全通道那边有声音,秦朗踏进她家,把门关了,哀怨地看着周禧:“你这算不算喜新厌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