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又在说俏皮话了,秦朗笑着端起自己那杯,大口畅饮,爽……咳咳呃哕……
他忍着没吐出来,差点把液体呛到鼻子里。
这他xx什么鬼东西?
周禧仰着头大笑起来,谁让他之前在车上拿腕围戏耍她,她小心眼,要报复回来。
秦朗抽了张纸巾擤鼻子,然后自己也觉得很好笑,对周禧比大拇指:“确实是浸了汗的凉席味,形容得很精准。”
周禧笑得更大声了,眼泪都要笑出来。
秦朗起身走到她身边,手搭在桌子上,看了她一会儿,等她不笑了,一把将人从椅子上端起来,径直往屋里抱去。
如果真要一桩一桩清算,那他也有要问的:“今天你给圈宝买香肠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买?”
他记得倒挺清楚,周禧摸摸他的耳垂,她喜欢那块肉,软软的很好捏。
她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明明屋里就他们俩,但有些话确实不好明目张胆地说出声。
她说:“你自己有呀。”
秦朗比她脸皮更厚,也比她大方,愿意分享,邀她来吃。
周禧反手给他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在他脸上。
秦朗“嘶”一声,捏着她打他的那只手,咬住食指指尖,吞吐得毫无羞耻心,然后在周禧赞许的目光中又变成了高素质服务业人员。
同她享乐,共她快活。
这次秦朗没赖床,也不必再经历一次光着被赶出家门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