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坦然接受赞美,看他大快朵颐。
她本人是不太饿的,食欲下降后胃好像也跟着萎缩了。
但是看别人吃自己做的饭菜吃得香,也还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
她做的是一人份,不确定秦朗能不能吃饱,看盘子都吃得差不多见底了,才问他:“还吃吗?”
秦朗摆手,喝了口冰水,“够了,你做饭真好吃。”
周禧:“嗯,我学过。”
秦朗随口问:“为谁学的啊?”
这个答案并不指向某个男人,也可能是为了给自己做饭学的。
但周禧说:“为老板学的。”
为了给公司拍视频,替老板赚钱。
秦朗问了一句就没再聊这个话题,手指着玄关那边,“我今天带了瓶甜白,试试合不合口?”
上次带来的香槟酒她不喜欢,这次换了个适口度高的甜酒。
周禧感觉到了男人的热情眼神,但她想起来上次他折腾太久,就赖在因为喝了酒上,所以她这次不给他“犯醉”的机会。
“不喜欢葡萄酒,要不要来点白的啊?”周禧去冰箱里拿出来一瓶白花蛇草水,“喝过没?”
秦朗摇头:“这不是白酒吧?好像是,气泡水?”
周禧又拿了两个杯子,一人倒了一杯,自己先喝,“嗯,对胃好。”
秦朗在超市经常见到这个瓶子,知道是琴港的特色饮料,看周禧喝了一大口,问她:“什么味道的?”
周禧:“夏天,浸了汗的凉席